都不是工作状态,穿着打扮非常随意。加京扎着他标志性的冲天辫,冲着镜头噘嘴做了个鬼脸。
Ten的脸还是很臭,似乎是嫌麻烦,非常随意地披着头发,奈何发色太浅,照到他的部分明晃晃的有些曝光。
边上的奥斯卡依旧在脑袋后面梳了个短发绺,只见他扯起嘴角,偷偷伸出手在Ten的头顶比了个犄角。
而付晶站在正中间,套着向诗的那件拼接色连帽卫衣,因为戴了波浪发箍,翻上去的刘海被箍出了一缕缕竖条的波纹。
照相的时候他故意往下蹲了半截,正好露出了站在身后的人:向诗伸出两条胳膊,松松垮垮地圈住了付晶的脖子。
晴海看了照片,并未做出任何特殊的反应,甚至没有问他跟付晶是什么关系,只是公事公办地说明了接下来的大致流程——前几次见面时的轻佻荡然无存。
“图纸的初稿出来了我再联系你,以后中午就约在这里碰头。”降落在耳畔的嗓音令人联想起结了冰的湖面,以及潜藏其下暗潮涌动的湖水。
或许是多心,向诗总觉得他今天脸色不太好,颇有些阴晴不定,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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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向诗极其难得地在九点前到了家。空闲来之不易,他准备趁早帮沙利叶把下个季度的时间表给排了。
演出的筹办通常需要三个月左右,而每一周要完成什么事、要提交哪些材料、要联系什么人,必须提前清晰地规划好,才不至于手忙脚乱。最近他开始接手这类事务性的工作,各种外联的邮件也是由他来发,不知不觉间就产生了一种成为合伙人的实感。
边想事情边走路,经过客厅时居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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