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没给别人听过。”拾起搁在桌子上的耳机,付晶正要替他戴到头上,没想到公司的手机偏偏响了。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瞬,那只抬起的手很快就识趣地垂了下去,向诗的胸口登时翻涌起一股密不透风的失落,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接起来就是后辈欲哭无泪的声音:“成本核算的报告我发给阎组长了,他让我证明数字之间的关联性,我算来算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弄,太对不起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对面一顿语无伦次的说明吵得人耳朵疼,下意识地瞥了付晶一眼,他已经在电脑前重新坐下,背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心底就像开了个窟窿,方才盛得满满的温情,顷刻间全部漏光了。
揉了揉阳穴,他迅速说道:“每一层的加权单价不一样,你要把源数据统统调出来做成透视表。”
“啊?那不是要从好几个不同的模块里找?”
“对。我要开始报了,你把数据表的名字记下来。”
在凝固的寂静里,向诗说出口的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闻。奇怪的是,电话那边的人越是着急,他就越是能保持冷静。
“完了前辈,我今天回不了家了。”
“把会做的先做了,剩下的列个表格邮件发过来,二十分钟之后开个短会,我帮你分担掉一部分。”
挂了电话,那些堵在嘴边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语,好像随着电波的切断一并消失殆尽了。看着桌前异常安静的背影,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多余而拙劣。
抿了抿嘴唇,向诗低声说道:“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到门口。”
在玄关穿鞋的时候
第8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