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看着陈大婶子挨了好几下,嘴里也嚷嚷了好一会儿,现场就是没人帮她,还嘻嘻哈哈地看她出洋相,顿时好生着恼。
这下换她气的不轻了。
韩父面带担忧,心里却十分舒畅,朝大伙拱拱手,感觉差不多了就赶紧叫回闺女。
“青青啊,咱回去吧,不跟她一般见识。”
“嗳,知道了爹。”韩青芜应了一声。
陈大婶子瞅着这个空档急忙脱离拐杖的攻击范围,撒腿就跑,转眼间就骂骂咧咧地跑远了,头都不敢回一下的。
“哈哈哈——”围观的人见此哄然大笑。
韩青芜这才发现人已经跑了,抹了下额头湿漉漉的,发现自己打人都打出了一身汗。
她望了望陈大婶子一骑绝尘的背影,摇摇头没去追,反正打了一顿也打够了,相信陈大婶子这次能够得到教训,不然……
霉运符八成会发挥作用,让对方自作自受自食恶果吧。
是的,刚才打人过程中,韩青芜灵光一闪觉得时机来到,趁机将一张霉运符悄无声息地打到了陈大婶子身上,想治一治她的嘴贱。
至于效果如何,之后几天估计就能看到了。
这事儿韩青芜做的没一人看见,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自己知道就行。
就是可惜没用到正主陈卫文身上去。
回去的路上,韩父琢磨了会儿,道出陈大婶子突然招惹他们家的动机,“八成还是为了那笔补偿,看到我用那钱治好了腿,她心里不舒坦,可不就找咱家的茬了。”
“啥叫用她家补偿的钱给看好了腿?爹你这腿明明是司知青借给咱们的钱看好的,陈卫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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