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透了。
但韩父现在正在救人,她也不能上前打扰,就问赶车队员有没有啥遮盖保暖的东西。
“有哇,坐车冷,出来的时候你婶子给放了条破被子和旧麻毯在上头,你们等着,我去拿过来。”赶车大叔说着迅速跑远。
在他回来前,经过韩父和一众人的努力,毛妮同志终于吐出一滩水睁开眼睛,算是救醒过来了。
谁知对方睁眼看到韩父,忽然胳膊一伸就势抱住他崩溃大哭起来,听着特别委屈。
“老大哥,大哥,你娶了我吧,不然我就没活路了呜呜呜”
姑娘哭的十分伤心,被她犹如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着的韩父却感觉很是尴尬。
韩父挣扎了下,没挣开。
场上其他人都看愣了,傻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
韩父趁机赶快劝道:“……那啥,有话好说,你先把我放开,咱这都湿淋淋的,万一人没死成还要病一场遭罪就不好了,毛同志,大家都看着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也不知道他话里哪一句说动了对方,毛妮同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点点头,听话放开手。
这时,赶车大叔不光拿来了破棉被和旧毯子,还把车赶过来了。
大家立马回神,迅速在韩父和毛妮两人之间打量一圈,目光诡异着快速将他们俩都送上车。
之后一群人也不着急回村了,简单商量一下,直接调头去毛妮家所在的坚强大队。
他们得先把人送过去找大夫瞧瞧。
路上,韩父和毛妮同志就坐在驴车上,一人围着条破棉被旧麻毯,被下车跟着的大伙七嘴八舌地打探情况。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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