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司刑又闲了下来,专心待在小洋楼陪伴在韩青芜身旁,再加上一个毛毛,三人整天形影不离欢声笑语的样子,看上去倒像是真的一家三口一样,气氛温馨而快乐。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宋立军那边的婚礼布置还没弄好,老民警就再次登上韩青芜家大门。
“毛毛的父母家乡找到了?”韩青芜有所预料地问了声。
老民警点点头,说毛毛是人贩子最近拐卖来的,找来路相对来说比其他被拐卖的孩子容易,在走过一些程序审问过一个人贩子团伙的小头头后就差不多知道他是从哪儿被拐来的了。
毛毛也在,听完老民警的话后神色惊惶起来:“我、我要被送走了?可我想留下来和青青妈妈一起生活……”
这是不可能的。
“虽然你可能受惊之后忘了事,但你老家还有一个叔叔在,他才是你的亲人,也是最有权力应该抚养你的监护人。”老民警抱住眼睛已经开始泛红的毛毛温声劝说。
毛毛并不愿意,但他还小,规矩又在那里摆着,事情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再说韩青芜当初答应的也只是暂时收留他一段时间,现在时间到了,他也该离开回归原位了。
最后毛毛哭着被老民警带走,很快就被送上去他老家的火车。
他走后,小洋楼里热闹的氛围散去,一下子重新恢复平静,倒还让韩青芜感到有点不习惯。
不过随着婚礼举办日期的敲定,眼见距离那一日越来越近,韩青芜这个当事人也变得越来越忙了起来,慢慢就将那点不习惯淡去了。
更何况主要且始终陪在她身边的一直都是司刑,韩青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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