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刑见此轻叹口气,坐起身拉她过去,两人上半身靠在一起,他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认真地帮她一下一下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韩青芜慌忙侧过脸,自己胡乱抹了抹眼睛,完后转过头又赶忙问他:“你现在怎么样?”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他之前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昏迷过去,还人事不省那么久,是不是、是不是和他的身份有关……
想问的太多,事到临头,韩青芜却一个都不敢问出口。
都说难得糊涂,她现在宁可自己糊涂一点。
司刑起身的动作微顿,稍缓了那么一秒才摇头回答:“我没事,这次只是意外,下次我会注意。”
“还有下次?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韩青芜着急的话脱口而出。
司刑握紧她的手安抚:“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因为他已经想起了所有,连同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他们怕是已经没有‘下次’的机会,而如今能短暂地再和她相聚片刻,已是他所能争取的最大限度。
“我们回家吧。”司刑轻声提议。
韩青芜本来不肯的,毕竟他才苏醒过来,还没让医生做个详细检查,看能不能查出病因,外加往后有没有什么隐患之类的,可惜司刑态度意外地坚决。
司刑:“我没事,现在只想和你待在我们的家里。”即便是要走,也要在临行前安排好一切。
韩青芜没有听出他的话外音,确保司刑真的没事后就按照他的意思出院回家了,同行的还有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他们的毛毛。
直到他们三人回到熟悉的小洋楼,宋立军才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
第33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