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听后不知联想到了什么,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又发愁的,脸色变换来变换去,精彩纷呈。
完后,她抛下刚刚还紧抓着不放的小闺女,头也不回地赶上韩父。
夫妻俩边走边凑着头小声嘀咕起来。
最后商量了大半路,直到回到家里,两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但居然默契地都没提具体说了什么,还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与之前仿佛判若两人。
韩青芜不管他们怎么嘀咕怎么商量的,反正只要不盯着她一个人就行。
随后,韩父韩母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不过不是放到怎么和星星月月培养感情,将来好让她们给自己养老上,而是目前全被怎么处理那张支票的问题吸引走了。
韩父说:“当然是拿去买个大房子,柳家的小轿车也不错,还有饭店做的那些鲍鱼燕窝之类的饭菜都挺好吃的。”
总之吃穿住行,韩父在有了钱后想的都是这些,并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即改变,享受一下。
韩青芜觉得这没毛病,还挺好的。
总比有的人一旦有了意外之财就学坏,正经事不干却一门心思跑去又堵又嫖不干人事儿的强。
韩母说:“不行不行,那样太抛费了,钱再多花完也没了,还是把支票好好藏起来,等以后遇上大事儿需要钱了再拿出来。”
这种观念比较保守,但也不失为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但是有个问题。
“爸,妈,支票不能藏起来,过了规定的期限就作废取不出钱了。”韩青芜默默提醒了他们一句。
不然真把支票藏起来,将来遇到什么事却取不出来钱,估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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