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做啥是啥,不就是熬个药?以前又不是没给我公婆熬过,医生你就放心吧,回去我保管给小苗她熬的好好的,药效绝对差不到哪儿去,说不得还能更强嘞。”
司刑:“…………”他下意识看向韩青芜。
韩青芜朝他点点头,也说不用麻烦了,就回家让便宜妈给她熬了就好。
反正她又不会真喝下去。
司刑虽然没听到她的心声,但也看出她心里有数,那他就不用太过担心了,随即就开了张统一的缴费单,让她们交完钱就可以离开回家了。
韩母拿着缴费单,看着上面写的那个数字一脸肉疼,走的时候连药包都忘了拿。
韩青芜随手拎上药包,和司刑告过别才走人。
韩母走到交费的地方时还在心疼钱,最后更是犹豫着小声和韩青芜说:“花这么多钱,不如、不如咱们就这么走了吧,反正药都拿到了,不交钱肯定也也没啥事儿。”这话她自己说着都打飘。
“除非我们以后都不来这家医院看病了,不然钱早晚都得交上。”韩青芜盯着她道。
而现实情况是他们这地方也就只有这家医院最靠谱最实惠了,说什么以后再不来,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韩母咕哝了几下嘴,实在不敢保证往后他们不会有什么身体上的毛病需要进这家医院治疗,到时如果再不得不补上,估计会引得医生反感,若是人家因此不仔细给他们看病,敷衍他们怎么办。
所以,最后韩母还是不得不出了这笔血,直接花光了身上以防万一所带的全部钞票,才将将付清这次的医药费。
完后,韩母心疼的厉害,回去的路上连连嘀咕说太贵了,单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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