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人,哪里不会明白这个道理,当下也不反对女民警的主张,点点头顺势跟了上去。
陆茶茶张了张嘴,小声和赵诚说:“我们也去吗?我想直接去找那个孩子,我表姐家可就剩他一丝血脉了。”
她打的名头就是有个关系很好的表姐嫁到这边的莲花村里,前些时候突然得到消息说人生病去了,留下一根独苗苗没人管,而表姐娘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她自己也是一个人,干脆就来找这个算是唯一的亲人,打算以后和对方相依为命,抚养他长大成人。
这是一件好事儿,所以即便陆茶茶身上还有一些不能确定的违和,女民警他们也没过多深究什么。
毕竟除了对方所做的都是出于好心外,赵诚这个内部人也做了极力的保证,往后万一真有事发生也不怕没人担责不是。陆茶茶不懂这些,自以为自己真把人都糊弄过去了。
此时此刻眼见已经来到大佬小时候居住的村子,她立马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他,拯救他可怜的童年,让他得以健康快乐地长大成才,而不是被生活逼迫得早早黑化,最终走上反社会的不归路。
未来的他可能不知道,当她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逃窜十几年最终被抓即将执行枪决的所谓重刑犯时,发现他是那么的帅又那么的可怜。
她当时就在想,如果当初有人能够拉他一把,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他可以有个美好的童年,进而健康成长为国家的栋梁,而不是制造几次恐袭的反动人士。
陆茶茶为此惋惜不已,没想到过后没多久她就真身穿过来了,穿到这个大佬尚且还年幼的时候,也许她过来的使命就是拯救对方与水火,为社会和谐做出一份贡献
第4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