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芜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儿。
赵诚这边抢了话茬,冒然插话开始为陆茶茶做介绍,殷勤道:“这位就是陆茶茶同志,她是从大城市过来的,专门到咱们这地方寻亲来的,她有个表姐当年就是嫁到你们莲花村……”然后巴拉巴拉一通将自己所知道以及脑补的关于陆茶茶的那些东西都说的再清楚不过。
陆茶茶就坐在一旁温婉的笑,手上捧着的茶碗还是满的,一滴没动。
就这样,她没开一句口,赵诚却替她把什么话都说了,还自动在言语间帮她把身份上的漏洞都补的严实,最起码没让村长他们听出什么异常来,直接锤实了她过来寻亲这件事。
完后,赵诚还替她要求道:“陆同志比较担心她表外甥,你们看要不要现在就叫人把他带过来,让他们俩亲人见一见?”
“这个,你们说的真是秦家那个狗蛋?倒也不是不可……”村长沉吟着思量的话没说完就和刚才女民警一样被打断了,只不过这次打断他的不是赵诚,而是终于肯‘屈尊降贵’开口的陆茶茶。
陆茶茶一脸惊讶道:“什么狗蛋?我找的不是狗蛋,是名字叫秦天的一个孩子,现在应该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子!”
而这个男孩经历悲苦的童年,将来会在十年后成长为一个心灵扭曲黑化的奇才,开始暗地里制造筹划一些反社会反人类的武器或活动,直至又十年后他烦了厌了故意暴露自己被抓到,大众才知道他的存在,并为之争议不休。
那时候他已经将近三十岁,还很年轻,人生还长,但面对媒体的镜头和死刑的判决却已是满面的麻木冷漠,让人唏嘘,让人怜悯,也让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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