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看那团小小的人儿,问产婆:“她是不是饿了?怎的哭这么凶?”
产婆笑着说没事,“小娃娃都这样。”
产婆把孩子洗干净后,给包整齐了,这才递给余氏抱。
余氏眼神感动的伸手接过那一小团儿。
她眼角带泪的看着这小小的一只,心里又酸又甜。
“怀她时就闹腾的厉害,那时候婆婆一口认定是个小子,没作想竟是个小丫头。”
反正不管婆婆喜不喜欢,她都心肝宝贝着这小小的一团人儿。
“可有名字了?”余老娘也笑怜怜的看着女儿怀里正在努力吃食的小家伙。
余氏苦笑了一下,“初怀时婆婆就让人看了好几个名字,不过都是男娃的。”
婆婆的重男轻女是有目共睹的,好在她和相公都没有那种观念。
“四五个月的时候我就经常做胎梦,每每梦里都会出现一个小女娃,喜人的不得了。”
说到胎梦,余氏都忍不住笑了,“不过当时我也不敢声张,只怕婆婆听到了会生气。所以也只在夜间里偷偷跟相公说过。”
钱明当时听娘子这么说的时候,虽然觉得不可全信,却也偷偷帮孩子查了字。
当时钱明还道,“若真是个女孩,大名就叫钱静瑜,小名就叫就叫瑜姐儿吧。”
因为时下的人们都信奉贱名好养活的典故。
所以香草镇上的孩子们的小名大多都是什么,花啊草啊、狗子啊铁柱啊什么的。
大人们为了溜口,后面也都是加上什么哥儿,姐儿的。
余老娘听完也乐了,“钱静瑜。嗯,好名字,还是女婿会取名。”
香草捂春华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