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学应该不太能接受瀚哥儿进去读。
加上季老爷子身上的银两所剩不多,上私塾的费用也高,所以翰哥儿读书的事,季老爷子干脆就亲力亲为了。
不过对比族学的教学水平,自然是季老爷子的更好。
对于去哪里读书,瀚哥儿倒是没什么所谓。
不过成天没有小伙伴一起玩耍,真真叫他孤独的都快自闭了。
刚刚他学完知识,便烦闷的从后门出去。
因着季家新买的院子比较古旧,所以这附近住的都是些老一辈的人,邻居家有孩子的也少。
瀚哥儿不想去外面街道上溜达,便心情烦闷的来到后门那棵果树下,气不顺的踢了那果树几脚。
随着“砰砰”两脚。把爬到一半的瑜姐儿跟月姐儿给惊一跳。“谁啊!!!”
瑜姐儿跟月姐儿本来都已经快爬到树上了。
不成想,哪个好死不死的,竟踢了树干一脚,差点叫她们摔下去。
两个小丫头被那一脚震的赶紧抱紧树根,慌叫了声,“别踢啦!!”
翰哥儿闻声,也唬了一跳,忙问道,“谁在说话?”
因为他们一个是在树上,一个是在树下,所以一时也没看到哪里有人。
翰哥儿寻着声音往上看,这才看到了趴在树根上的瑜姐儿跟月姐儿。
“怎么是你们?”
翰哥儿许久没出来,一时看到她俩,还挺惊喜的。
倒是月姐儿看到他,还本能的缩了缩脖子,谁叫翰哥儿之前凶过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