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老娘怒道,“放屁!这花老身见都没见过,如何能叫他种!”
田老伯反嘴道,“您也别装了,这花若不是您给的,小的如何能种出这么些个害人的东西来?”
县太爷也道,“余老娘,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余老娘看着他们一环一扣的路子,差点没忍住跟他们对骂起来。
余大郎倒是先一步指着田老伯,质问道,“田老伯,你讲话可要讲良心。我娘无缘无故叫你种毒花做什么?难道是想害死香草镇所有人不成!”
这话倒也没错,香草镇的竹立香都出自余老娘铺里。
这没仇没恨的,余老娘无缘无故种毒花干什么?
就连门外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也狐疑道,“这田老伯莫不是在说胡话?余老娘好好的种毒花干什么?她家又不缺钱,做这等缺德事又能得到什么?”
田老伯见他们都不信,只得梗着脖子一口咬定道,“余老娘什么目的小人哪里得知?小人就是一个种地的,主人家叫咱们种什么,咱们自然就种什么,哪里懂什么毒不毒的。”
“这?花若不是大夫说有?,小人根本也不知道这花有?。”
他这话倒也没错,乡下老一辈的大多没读过书,更何况是个种地的老伯。
所以田老伯说自己不认识什么毒花,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县老爷听他说的证词并无什么毛病,加上之前他就收了元掌柜的银子,遂而当下没再细问什么,只让余家三个兄弟去辩论。
余三郎读过书,条理也比较清晰,他问向田老伯,“那敢问老伯,我娘是何时叫你种那花的?她又叫你种多
香草捂春华9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