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老姑母冷哼一声,下巴抬的高高的,“谁欺负她了,我不过是好心来娘家看望她,她倒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修养都被狗吃了?”
钱老太被她颠倒黑白的一噎,气的心口疼,“你胡说!我刚刚明明只是问你何故家来?这有什么错?你出嫁三十年,突然家来,换谁不得问问。”
钱明自然知道老娘的人品,他娘一辈子端庄严谨惯了,哪里会做出什么出格事,当下便为老娘说起话。
“姑母多年未回娘家,换做侄子也会问您何为来?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那老姑婆不听,还颇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阿明我看你以前也是顶顶孝顺的孩子,如今跟了你母亲,居然变的这么没教养,连长辈都敢顶嘴了!!”
瑜姐儿看这婆子如此尖酸,仿佛能想象钱老太年轻时被她婆母欺负的模样。
瞧瞧,这不就是情景再现嘛…
说起这位跟老姑母,钱明也是有点不喜她。
这位姑母从对他就不好,心高气傲不说,还处处针对他娘。
甚至在她嫁入高门后,一回娘家就各种使唤钱老太,跟使唤丫鬟婆子似的,一点都不尊重钱老太。
直到钱老太的相公死后,钱家渐渐落魄,这位老姑婆便不再回钱家了,还颇有点怕钱家连累她的意思。
如今她突然回来,已是让人奇怪了,钱明还担心她回来想做什么呢。
余氏嫁来余家五六年,也听钱明说过这位姑母的事迹,隧而也不怎么喜欢她。
瑜姐儿见大人们都面色不虞的对峙着,便不放心走到她祖母身边,准备随时跟那老姑婆吵架来着。
但
香草捂春华10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