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过来,便忙着去招呼,也没时间哭了。
余氏到点了也得去给孩子们做饭,心情也就收拢了一点。
钱老太也忙过去跟季老夫人唠唠嗑。
她们相处几年也都成了老闺蜜了,自然无话不说。
桦哥儿过来时,就看到瑜姐儿伤感的小脸。
他心中也颇为不是滋味的过去安慰她。
“那啥,你咋啦。”
瑜姐儿闷闷不乐,“我外祖母他们都走了,我舍不得他们。”
桦哥儿也尝过跟家人分别的滋味,所以他能明白瑜姐儿的难受。
只是他不太会说哄人的话,所以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两人沉默许久,桦哥儿才突然说道,“没事,以后我陪你玩。”
瑜姐儿看着他那难得真挚的眼神,心情一下子也好了不少。
她故意道,“谁要你陪了。”
桦哥儿听不懂,只哦了一声,“随你。”便再没其他。
瑜姐儿:“…钢铁,你果然够铁…”
桦哥儿见她脸上又不好了,也是奇怪,“怎么?我又说错话了?”
瑜姐儿嫌弃的摇摇头,“你没错,错的是我,谁叫我不是你祖父。我要是你祖父,你都得泪眼汪汪的来哄我了。”
桦哥儿被她说的一臊,“胡说什么呢。”
瑜姐儿嗤鼻,“哼!”个臭小子,就不能哄哄我?
桦哥儿见她又突然生气,顿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们这头闹着,季老爷子那头却突然说出一个消息。
“这次皇上传来口谕,说是让老夫回京。我估摸着日子,也是时候该上
香草捂春华16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