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道,“罢了,总归欠恩公的情义还是要还的。”
言罢,他便上前一步,将那蛊虫精细的放到季桦的鬓角上,然后让那蛊虫开始为季桦吸出脑内多余的毒素。
这波操作或许在骠骑军看来都无甚惊讶,但在瑜姐儿看来还是挺刺激。
毕竟那可是脑瓜子啊,真叫一条黑不拉几的小蛊虫去吸,也是叫她瘆得慌。
不过古人有古人的治疗方式,她不是医者,也只能闭着眼让他们仔细去治了。
没过一会,那老巫医便收了手,然后将那蛊虫收回盒子里。
他见季桦脑袋上的带黑色的银针都褪了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他为季桦拔完针,这才告诉瑜姐儿道,“夫人,恩公体内的毒都清的差不多了,等明日老夫在为恩公施一回针,恩公脑内的毒基本就清除了。”
“只是……”
瑜姐儿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到他这一声只是。
看大夫最怕的就是这转折性的回答。瑜姐儿见他摸了摸白胡子,提着紧张的心情问他,“只是什么?您可是有什么难处?”
骠骑军也听到那句只是,顿时提着嗓子在等着老巫医的回答。
老巫医被他们一个个包围在其中,到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们纷纷握着手上的利剑,一副他敢说不能治就要拔刀一样。
老巫医被他们警告的眼神看的额头冒汗,颤颤巍巍道,“你们怎么酱紫,按岁数,老夫都是你们的祖父了,怎么能这么凶人家…”
瑜姐儿:……
她也没想到这老巫医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便笑着让骠骑军都放下手中的利剑,开口安抚老巫医道,
香草捂春华44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