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加上他脚步轻,所以屋里的人并未发现他进来了。
直到那这屋的男人出去方便回来后,季桦便截住了他。
他在那男人张嘴要呼救命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捂着那男人的嘴,在他耳边小声道,“别叫,我是来帮你们的人。”
那男人差点没被他吓死。
但季桦身上的安全气息告诉他,这人不会是坏人。
于是这男人镇定过后,便对他指了指屋里,意思是进屋说。
季桦带着他进屋后,这男人便让家里人先捂住嘴,然后告诉家里来人了。
那妇人听后刚想叫,好在及时止住了。
她颤颤巍巍的问道,“当家的,这这这,你把谁招进来了?”
那男人不知季桦来历,也等着季桦的回答。
季桦大致说了一下,只说自己是朝廷的人,其他并未多说,还问他们,“这镇子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每家都不敢点灯?”
那男人叹了口气回道,“这事说来话长。”
季桦,“那就长话短说。”
那男人闻言,便开始讲述镇子上的怪事。他道,“其实咱这镇子以往都热热闹闹的,也就前年突然搬来一户豪绅,性子贼霸道不说,就连县太爷都怕他三分。”
“这原本也没什么,只是后来那豪绅连娶好几个婆娘都生不出儿子来,这才迁怒起咱这镇子的风气来。”
“加上咱这镇子原也是阴盛阳衰,所以那豪绅就一口认定是咱们这的水土害得他生不出儿子,这才强行不准我们点灯。”
季桦蹙眉不满道,“这跟点灯有何关系?”
那男人道,“还不是因为那豪绅从山
香草捂春华4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