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尤其当对方左一口我聂哥儿,右一口我聂哥儿,说的多亲切的样子。
季桦在一旁听的尴尬,却也没反驳。
虽说他私心里认为他本家人应该不是这样虚伪的,却也还没拿到证据证据对方是骗子,所以先观察观察再说。
瑜姐儿知道他的意思,自然也想帮他试探个真假来。
她对那老孙氏客气道,“您老这是从哪来的呀?走的可远?”
那老孙氏看了一眼她大媳妇,然后一脸苦涩道,“侄孙媳妇你是不知道啊,老婆子我为了找咱聂哥儿,可是走了不少路啊。这一路走来,真是遭了不少罪,可怜我太孙年纪小小,居然要跟我们吃这样的苦。”
她也不说从哪来,就只说自己为了找季桦吃了多少多少苦,受了多少多少罪。
瑜姐儿听了也帮腔道,“是啊,这赶路的苦,我们也吃了不少,想当年,我们也是走了大半年才走到这里呢,也是一路受了不少罪啊。”
扯画皮谁不会,她想东扯西扯,瑜姐儿就陪她扯,看谁扯的更远。
那老孙氏见她还跟自己聊上了,瞬间无语。
她的本意是想告诉她,自己一个老太太为了找季桦,受了多少罪。希望让她心里多存点她们的好,日后多给孝敬她,给她养老之类的,而不是真的跟她唠嗑的!
但这侄孙媳妇好像听不懂似的,竟开始跟她东家长西家短的讲了起来,听的她都想睡了。
钱老太听的好笑,也过来凑一脚。
“那什么,亲家姑祖母是吧,您这大老远过来咱家是有啥事啊?”
那老孙氏见她终于问了句有用的,
香草捂春华53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