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借口,他不信。
化妆师最后给宋枳补了口红。他扮演人类,纯白天真,穿一身白衣,胸口别了支胸针,黑色的燕子振翅,与垂在锁骨处的黑曜石项链呼应。
唇是豆沙色,明媚却又疏离的妆容,整个人有种易碎的美感。
被这么轻轻搭了一眼,周行荡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他闪躲了下宋枳的目光,听到宋枳说:“准备下要上去了。”
不远处,季原正缠着贺言迎要他回去教他变玫瑰花,贺言迎不堪其扰,只能点头。
“看来是真的没空紧张了。”宋枳欣慰。
“你还挺在乎他。”周行荡慢条斯理地戴上黑色皮手套。
他化了吸血鬼的妆,两颗獠牙锋利,黑色长款风衣,姿态翩翩,犹如中世纪误入舞会的贵公子,红色的美瞳望着人,蛊人的瑰丽。
如果说话不这么酸溜溜就好了。
宋枳不动声色:“他如果状态不好会影响舞台,我当然在乎。”
周行荡追问:“只是为了舞台?”
“不然呢?”宋枳无语,这醋也吃?醋坛子,是醋坛子吧!
*
五分钟后,前一组退场,在并不长的串词中,《夜访吸血鬼》AB两组分别从舞台的两边上场。
A组先表演。
他们这边的景已经在上组AB组表演后迅速搭好了,五人分别走到自己的乐器旁,互相对视一眼,昏暗里其实看不到什么,宋枳还是无声开口:“加油。”
加油。
他落魄时最想梦回的地方就是舞台,可以肆意地挥洒汗水,挥霍热爱,自由歌唱的舞台。现在,他又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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