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让他闭了嘴。
完了,宋枳累得够呛,把他往旁边一推:“赶紧滚下去。”
然后闭上眼。
回笼觉睡得不安稳,意识在昏睡和清醒间徘徊,模糊间看到有人进了宿舍,跟周行荡说了句什么,周行荡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那人往他这边看了眼,沉默了会儿,周行荡却下了逐客令:“还有事?”
语气生硬,一点也不友善。
宋枳想,周行荡这毛病得改,在娱乐圈这样的性子太吃亏,前世也亏得他业务能力好,后台够硬,不然这样的性子得多少黑通稿?
来人脾气却很好,不急不慢地问:“宋枳还没醒?”
听出来了,是贺言迎。
周行荡向来看贺言迎不顺眼。
也是奇怪。
听到这里,他再也抵抗不住袭来的困意,跌入了黑甜中。
梦里他又回到了前世,开满迎春花的陵园里,周行荡穿风衣,戴墨镜口罩,在他的墓前放了捧向日葵,放完后直起身,单手插兜,沉默了好大会儿,才轻声说:“想你了。”
春雨淅淅沥沥,横贯长空。
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来人撑了把伞,细雨打在伞面上,顺着弧度滑下来,周行荡对他见怪不怪,先搭了句:“又来了?”
那人嗯了一声:“今天没有通告。”
宋枳觉得声音熟悉,伞面刚好往上抬了抬,赫然是贺言迎。
梦刚到这里,平地一声惊雷,把宋枳从梦里炸醒,他后背出了汗,黏腻地连着睡衣,在动作间有风掠过,凉凉地。
缓了会儿,他才意识到有人敲门。
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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