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陈砜没有挣脱,目光放在虚空,落实不到哪一点。
“瘦了好多。”梁白玉两片娇俏的猫唇一扬,幽幽道,“减肥呢。”
陈砜抬起眼,看着他。
两人一个眼角有淤青,一个眼里的血丝多得吓人。
梁白玉摸摸男人下巴上的胡渣,没包含丝毫挑逗的情欲意味,逗小朋友似的:“你现在这状况太差了,要是你不赶紧恢复起来,别说照顾你爸了,就算小黑病了,你都不能扛下山。”
陈砜沉默片刻,不知思虑到了什么,他拿着碗筷去了厨房,站在锅前吃了两碗米面,之后就踩着积雪去狗屋那里。
小黑有感应的探头。
陈砜把它捞出来,掂掂:“扛得动。”
小黑迷迷糊糊的嗷呜。
陈砜将它放回窝里,低声道:“他说得是对的。”
不能再这么颓下去了。
.
过年的习俗是初三开始拜年,初一都在自己家待着,不出门。
陈砜不想闲下来胡思乱想,他要铲雪,梁白玉叫他搞屋顶的,院里的别弄。
说是要堆雪人。
陈砜便没动院里的雪,他拎了个梯子爬到屋顶,一铁锹一铁锹的把雪铲到屋后。
梁白玉坐在屋檐下嗑瓜子,他不用嘴磕,用手,慢得让人着急。
这天没有太阳,乌云很厚。
梁白玉裹着毛毯,身上都是汗,屋顶忙活的男人像一个愁眉苦脸的老父亲,担心自家孩子冻到。
“啧。”
梁白玉把毛毯松松,他的脸色倏地一变,下一刻就去抓左手腕。
膏药贴已经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