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看着更刺眼。
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还要受多少罪,光是想想就忍不住骂刘桂萍两口子不是人。
“青青啊,你姥儿病了?”路上闲聊坐在一起的村里人,看着周子青拉着徐奶,赶紧过来问一声。
“嗯,一早起烧了,吃了退烧片不管用,去卫生所找大夫看看。”周子青捡着熟脸的喊了人,没停下直接拉着徐奶过去了。
“造孽哟,摊上徐长胜两口子那样的,就别想过安稳日子。”头发雪白的大爷,看着车上昏睡的徐奶,感叹一句。
“这孩子瞧着倒是好的,就是命太轻了,摊上这么一个家。”
“谁说不是呢。”
“听说前几天,徐长胜两口子锁着门,把孩子一顿毒打。长民听到信急急跑过去拦着,可也没拦住,还被警告被多管闲事。”一个圆脸小眼睛,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和旁边人说着闲话。
“我怎么听说,刘桂萍起了歹心,想把这孩子送走?这孩子不愿意,拿刀给了徐长胜胳膊划了一道。”
“是吗,”圆脸女人吃惊的扭头看了眼远去的周子青,惊讶的说道,“没看出来,这孩子平时话少,胆子也不大呀。”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把人逼成这样。不让升学,现在还要把人送走,还不是想要那房子……”
“刘桂萍闹死闹活,一抬屁股是放屁拉屎,还当别人不知道。摆明要房子。”
村卫生所在村南,沿着村中间的石子路,向南走,路过小鱼塘,再往前走二十米,左拐看到一个有些破旧的大院子,门口竖立一个长长木板子,写着几个脱了漆的黑笔字,——徐家村卫生所。
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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