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这学习可愁死我了,不行,就让江涵过来给他补课。小时候他们俩一起上过补习班,那时候老师还跨过我们江洲呢。结果你看,现在我回我婆婆那里,一个个都是让我花时间盯住江洲,让他好好学习。你说好不好笑,让我盯着?学习是盯出来的么?
那边孩子一个个小小年纪全都带着一副近视眼镜,上次在我婆婆家,有个孩子看我家江洲脸白个矮,还想欺负他,被我家江洲一拳头放倒了。对方可比我家江洲高半个头呢,都快笑死了,还有脸找我哭诉呢。”江太太想到那天的事情,忍不住捂着嘴哈哈哈笑出声来。
孙蓉蓉现在一听到欺负这词,就浑身不舒服。
江太太没看出来孙蓉蓉的不自在,笑完之后接着问,“不是说你家内侄女接来了么,省不省心啊,这不是自己家的孩子,管多了管少了都是个事。还是你有心啊,这要我,哎呦,都能头疼死。”江太太向来说话比较直来直往,实际上她也就听说,没见过周子青这个人。
孙蓉蓉自从被周名博开导之后,对周子青稍稍有了改观,更多的事,她也不准备多管。所以对江太太也就实话实说。“没什么省心不省心的,这孩子懂事,比我家鸣鸣都聪明,这次外国语附中,他就和鸣鸣一个班,考了班级第一,全年级第十八,数学还是满分。鸣鸣说,光看主科成绩,能进年级前五呢。我现在就期盼着,她学习的时候能拉着拽着鸣鸣一把。脑子聪明学习好像真不费劲,一个题目我们鸣鸣死抠半天,她看两眼就会做了,真的没办法比较。”孙蓉蓉也是感慨到不行,原本还不相信。可一做题就能看出差距了。
脑子那是真聪明。
有时候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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