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远远的离开,就仿佛曾经受到的屈辱不曾发生一样。
我自私撇下你跑了,你姥姥亲口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徐长慧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你姥姥有多疼徐长慧,就会有多疼你……”
周子青冷眼看着周明松,目光冷峻,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声音清冷透骨,“我不是你女儿,大伯请了国外心理医生给我看病。我是在十二岁的时候醒过来的。当时家里说我招了脏东西,还叫了马道婆过来。
她胆小懦弱,被打了也不会喊,心里委屈也只会憋着。想上学,却不敢开口说。家里桌子上摆着一张全家福照片,相框擦的锃亮,一点灰都没有。
心理医生说,我是衍生出来的保护型人格。我和她的性格不一样,胆小死掉的那个是你女儿,我不是。原本她似乎还在身体里,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法和情绪,我就知道她还在。
见到你,你没认出来我,对她的打击很大,失眠焦虑,那段时日子,我特别难受,这不是我的感情,可我控制不住,周思念说你对她很好,她彻底崩溃的害我从楼梯上摔下来。
我不能让她这样下去了,她痛苦,我也痛苦,需要做个了断,所以我去见了你。
你记得自己说的话吗?你否认她的存在之后,她就消失了。
心理医生说,是我杀了她,然后占据了身体成为主人格。”
周明松瞳孔收缩,一脸震惊,却张着嘴微微颤颤抖个不停,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所以,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需要你解释的人,已经不在了。你解释再多,事实就是当初你抛下她自己走了,这么多年,你没回去看看她。不管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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