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得在村里叭叭吹牛起来。
三轮车重新启动,车上人忍不住往后看了眼,突然咦了一声,“哎哎,真是我们村的,往西边开了。”那人彻底转过身看过去,亲眼看着黑色轿车屁股开进村路西边一排。
刘桂萍今天起床起得晚,吃饭也就晚了点,正端着稀饭的碗扒了两口,就听到东屋有东西摔了。咽下嘴里饭,对着东屋疾声厉色骂了一通。“又整什么幺蛾子,一天天的不让人消停点,睁开眼你这一天算是开始了是吧?”
刘桂萍骂完,推开东屋的门,伸头看了一眼,一看她给盛的一碗稀饭,全摔地上了。
只看了眼,气呼呼又骂上了,“好心好意给你做了饭,盛好放在你跟前。你还不满意?我伺候你这天天忙活着,你可享福了。还天天摔盆砸碗,哭唧唧没个完。该哭的是我,我是倒了八辈子霉运,才嫁进你们家,摊上徐长胜这么一个不是男人的玩意。没享过一天福,来你家净受罪。你看看村里和你年龄差不多的,腿脚利索的还能下地干活,养鸡养鸭。我一天到晚伺候你,还天天哭丧似的嚎,别人路过咱家门口,都往外传我虐待你,我不给你饭吃。这是我不给你饭吃?盛好放你嘴跟前,都能推翻了,老不死的,作贱人,赶紧咽气死了干净。”
刘桂萍天天骂,嘴里骂咧咧没一句好话,一天到晚能骂上好几遍。
刘桂萍尖锐刻薄的骂声里,掺杂着东屋徐姥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哭声。声音不大,哼哼唧唧拖着音,听着就难受,刘桂萍能骂一天,徐姥就能跟着哼唧一整天。
两个人憋着劲,一个咒骂不断,一个哭声不止,天天让东西两院里的人听笑话眼。
骂完一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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