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挨打的时候,身边有人会安慰你吗?”男主持人轻轻问了句。
这句话,让周子青愣了下,能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抹情绪,迅速的让人捕捉不到。
三秒之后,微微摇了下头,沉默。
“所以,失望了,给自己重新挑选寄予希望的对象,对比生下你的人,爸爸这个角色,似乎相处时间不多,因此就成了你的活着的支撑?”
周子青又点点头,眼角渐渐染上红晕,“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那种寄人篱下的卑微感,曾经很多次,我奢望的想过,为什么我不能是一个小小石头,或者一块泥巴,我甚至觉得屋顶斑驳的水泥瓦片都比我好。等晃过神,人已经站在一个黑暗虚无的坑底,那种……身体破洞,有冷风摩擦骨头的感觉,就已经到了,退一点就是悬崖的地步。”
“才会在那个时候,烧掉房子从家里跑出去?”
“报纸上说我性格大变,原先很胆小,怎么就突然敢放火,又怎么一个人坐车去了几百公里远的陌生城市。外面说我是精神障碍,双重人格什么的。实际上,只是感觉自己距离死亡很近很近,死了,有谁会记得我?没人会替我掉一滴眼泪,就像村里死掉的猪,狗,鸡鸭一样,找个地,挖个坑就埋了。
我一想到这样,就害怕了。想活着,再懦弱的人,也会诞生勇气。老话不是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我一直缺乏勇气,但是我脑子从来不笨,小学的时候我成绩就非常好。十二岁,我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我们知道,十二岁自己一个人去了云海市,吃了很多苦。你大伯说明明找到奶奶家,却因为奶奶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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