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而地上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们都看着躺在炕上的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她皮肤蜡黄,骨瘦如柴,刻薄的三角眼,闪着阴毒的光,死死盯着老太太,嘴里阴测测的说道,“奶,我等不了了,如果你还不能让我达成心愿,你满门二十多口都会死绝的。”
站在地上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恐,但他却不敢说话。
坐在炕上的老太太看着躺在炕上的年轻姑娘,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也曾让你达成心愿的,可你自己不争气,为什么反过来要报复我们,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也是生养你的地方啊。”
“不要跟我说这没用的,我落到今天这地步还不都是你们害的,我瘫在炕上,活着都不如死了,我不好,你们也别想好过!”说到最后突然声音尖利起来,就好像在她的嗓子眼里,还有另外一个尖锐的声音跟着一起嘶吼着。
整个屋子里突然陷入一种无法言说的诡异之中。
老太太感觉一阵头晕,就要朝炕边倒去,中年男人连忙去扶住她,男人颤抖的声音说道,“六丫,你别逼我们了,你就逼死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咋整啊……”
“你是韩香兰的大哥,我奶是韩香兰的娘,就算不是亲的,那一家子也都该孝敬你们。”年轻的女子狰狞着脸色咆哮道。
原来这个老太太是韩香兰的妈,就是贺家老太太给认的那一门干亲,她叫韩李氏,这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是她的大儿子叫韩大柱。
这个姑娘叫韩六丫。
此时,盘腿坐在炕上的老太太忽然睁开了浑浊的双眼,眼睛里闪过一抹犀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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