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陆的动作慢了下来,顿了顿,“是吗?那跟你的认识呢?”
柯屿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涩,“是不可思议。”
只是迟到了。
又换了语气不耐烦地问:“好了没有?有这么多伤口吗?你是不是偷偷占我便宜?”
商陆被他抢白得无语:“我靠,是怕你疼好吗!”
柯屿反手扯下T恤:“骗你的,我一点都不怕疼,结了痂的伤口怎么会痛?你有没有常识?”
商陆被噎了一下,手里药罐被劈手夺走,柯屿气势汹汹地说:“我自己来!”
商陆复又一把抢回:“来个屁!给我趴好!”
柯屿瞪着他,一股无名火蹭地冒起:“滚,不需要!”
啪,抬手关掉电灯。
屋子陷入黑暗,月光照不透,模糊的深蓝中,只有线香的烟柱盘旋。
商陆站着不敢轻举妄动,只费解而试探地问:“柯老师,你是生气了吗?”
为什么生气?刚才说错了什么了吗?
一团漆黑中传来被子被掀动的声音,夹杂着一声冷冰冰的:“没——有——”
……是真的比商明宝难哄。
而且还比她阴晴不定。
商陆的声音冷静,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柯老师,我看不见了。……我有夜盲症。”
听在柯屿耳里,还有难以描述的委屈。
他几不可闻地深吸一口气,嘴角熟练地挂上自嘲的微笑。……搞什么?他对一个小朋友莫名发什么脾气?手摸上开关,灯光重新炸开的瞬间,商陆脚下被桌腿一绊的同时膝盖在床沿一磕,吃痛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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