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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娱第一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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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过伤口。柯屿始终屏着呼吸。汤野语气很淡地问:“你紧张什么。”
    柯屿不说话,他替他回答:“你怕我戳烂你的伤口。”
    只是平平无常的一句陈述,柯屿却闭着眼睛打了个冷颤。
    汤野旋上盖子,叮当一声,药管被扔进金色托盘。他扣着柯屿汗湿的头发,低下头在他耳边问:“我对你来说,真的就这么恐怖。”
    他吻着柯屿因为疼痛而冰冷的耳廓,“你有没有想过,性癖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你能早点听话,也许我现在已经玩腻了你放过你了。如果你在几年前就跪下求我干你,我们现在可能会很幸福。”
    柯屿弯了弯唇,气息很弱。虽然是嘲讽的弧度,但在他脸上浮现出时,依然是让人目不转睛的好看。
    他只是想要一个斯德哥尔摩的玩物。在过去十几年里,他乐此不疲地调教、折磨一个人的情感和心理,直到完成一种乖顺的、逆来顺受的、享受痛苦的斯德哥尔摩式重塑。
    汤野看着他下阖着的苍白颤抖单薄的眼皮,“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点真心都没有过。”
    柯屿掀开眼眸,黑色的瞳孔剔透纯粹,静静地看着他几秒,“我不知道。”
    汤野心口一震,连呼吸也受到震荡般一窒,沙哑着问:“什么意思?”
    柯屿却重新伏下脸,闭上了眼睛,不再说一个字。
    ·
    等到要去客串的那天,背上的伤也依然没有好透。伤口有多深,血痂就结得有多厚。
    难免会痒。
    洗澡时忍不住撕了一道下来,等晚上上药时就被汤野发现。他捆着他的手,捆了一整夜。等第二天再淋浴时,汤野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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