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也在反复看这个片子。我就知道不是他。我又以为是什么外国的导演,毕竟什么推特、送展、参赛,都是在外国,但是这部片子我掰开了揉碎了看,写剧本这么多年,我知道这里面有一股我们东方人才懂的东西在里面,所以,也不是什么老外。”他叼起烟,抬眸看了眼商陆,再度定定地重复了一遍说:“你这么年轻。”
耳朵红了,脸也红了,酒劲上头,他憋了多久的话,终于在此刻不吐不快。
看了眼柯屿,“预告片出来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那休息室的门都被我一脚踹烂了,是吧小岛?”
柯屿笑着点点头。
“这个剧本我打磨了很多年,磨着磨着成了自己心头一块执念,就想着组自己的班子自己亲自拍。我那天的愤怒,与其说是担心电影的票房成败,不如说是来自一个创作者被截胡的最直接的愤怒和恐惧。”他字字肺腑,没人作声,他长叹了口气:“第二天公布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GC明锐计划的发布会,因为这部片子的缘故,我发布会和晚宴都没参加。”
柯屿暗忖,难怪商陆去剧组时他都没有疑心,还以为他脸盲到这地步,原来压根就没见过。
唐琢顿了顿:“我没参加,一直在车里拉进度条,反反复复拉片,一遍一遍看,我想给自己找点愤怒的理由,但是没有,只有心灰意冷。如果你的片子是因为一个鸭讲他跟一个妓女的故事拿了奖,我告你告一辈子也不解恨,但是我知道不是。你拿奖,跟我的剧本没有任何关系。小岛那段独白换成别的故事,比如……”他敲敲脑袋,“比方说换成一个通缉犯,一个流浪汉,或者干脆一个帮会混混,都可以,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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