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咳一声,明叔候在几米开外的屏风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说回叶瑾。我姐——”他又想说「姐夫」,一想陈又涵现在一派情比金坚的模样,改口道:“陈又涵对她评价很高,说她手腕魄力都不输,而且很有战略眼光。陈又涵这个人眼高于顶,能被他认可的,人品手段缺一不可。何况背后还有叶家。”
柯屿认同:“今天聊了几句,的确是雷厉风行的样子。”“我建议你把商务约签在她那里,是相信以她的关系和能力,一定可以把你推起来。另外就是叶家和陈家关系紧密,GC未来在文娱影视大刀阔斧,你前老板还没这个实力染指GC的项目。”
前老板前老板的,柯屿好心提醒:“叫汤野。”
“知道,懒得记。”注水声在静谧中响起,柯屿看着商陆垂首斟茶的侧影,意识他天然的高傲。说这句话的时候,轻飘飘的样子分明在说汤野不配,好像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只是那种莫名的若隐若现的敌意,却让柯屿心里紧了紧。
商陆会知道吗?
如果知道了,是会心疼,还是嫌恶,还是先心疼,再逐渐地嫌恶?
过去七年,他只当是一场漫长的未遂的强奸。他可以把自己的被遗弃、贫穷、落魄、被养父猥亵、被曾经的养父嫌弃是晦气无福命中带衰之人——乃至自己无可救药的稀烂演技都明明白白地坦诚给他。每一道伤口、每一道结了痂的伤疤,他都坦坦荡荡。
唯独这件事,他还在害怕着。
这伤是新鲜的,这伤口是尚未愈合的,这糜烂的血肉是丑陋腐臭的,乃至留下这道伤口前的抗争——似乎都不是那么拼死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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