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野是辰野,你是你,你和辰野解约,和我栗山有什么关系?”栗山拍了拍他的手,又顺势握了一握。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柯屿起初总疑心他是对自己有什么暗示,但这么多次合作朝夕相处,他却始终仅止步于此。
“汤总应该不会同意我出现在这部片里。”
栗山拣起筷子:“他说话是有分量,但也命令不到我这里。”瞥了柯屿一眼:“先吃饭。”
他不喜欢边吃边谈,觉得这是陋习,文化人在餐桌上谈事是什么雅貌?宁愿吃一顿安静的饭后再边喝茶边谈。柯屿熟知他的品好,一餐饭果然食不语,只偶尔用公筷为他们布菜。
等酒席撤下,服务生请三人移步花厅。精致苏绣屏风上百鸟朝凤,人影陆续掠过,青瓷宝瓶里花香清雅,餐后的普洱已经泡好。
栗山搭起二郎腿,斜倚着榻:“这几年,你一直我以为我是看在汤野的面子才给你角色?”
柯屿深知这句话不能接,接了伤感情。但他也万做不到否认。
栗山笑了笑,手中盘着的天价珠串发出温润磕碰声,“小岛,你太看轻我,连同老沈也被你一起看轻了。”
柯屿默了一默,心里难受自责了起来:“学生知错。”
他的确以为所有的角色都是拜汤野所赐,汤野也是向来如此说的。
他还觉得栗山所谓的“氛围感”是为他披了一件皇帝的新衣,是一个每当别人提起来,他虽然表面谦逊淡然心里却深以为讽的谎言。
所有的导演说他有氛围感,不过是为了拍栗山慧眼识人的马屁。
“你知道什么错呢?是我有错在先。绑了你这么多年,我自信发现了很好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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