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逼我揍你。”
商明宝“哼”一声,扭头看柯屿。他们正在珠宝店里,柯屿正仰面看橱窗里一顶皇冠。他不是对皇冠有什么兴趣,而是见商明宝有悄悄话要说,主动避嫌开了。
“你不打招呼就弯了,那小枝哥哥怎么办呢?”
商陆被她问得蹙起了眉:“跟他有什么关系?”
商明宝明显感到她哥不高兴了。
他跟裴枝和的深厚友情是一回事,总被旁人若有似无地捆绑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仿佛默认他和裴枝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仿佛默认他是裴枝和的私人物品,抑或者裴枝和是他的所属物。
商陆缓了缓,“我跟枝和只是普通朋友,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对他对我对你小岛哥哥都不好。”
商明宝咬了咬唇。
傻子都知道裴枝和喜欢商陆。
商陆不是傻子。
但商陆就是不知道。
“哦。”商明宝拖长音应了一声,将裴枝和总私下若有似无找她打听商陆的近况给略了过去。
商明宝这样提起,商陆也才想起,过完年后裴枝和找他的次数好像比以往都要少。
上次联系还是选角时。苏慧珍到宁市低调地试了镜,她宝刀未老,苏姨这个角色拿捏起来毫不费劲。商陆给裴枝和发了视频和应选通知。
裴枝和对他的依赖是超出界限的,能有这样的表现,商陆欣慰地以为是他终于肯长大、肯走出舒适圈了。
却没想到这也许是对方刻意的、单方面的冷战。
宁市和澳门虽说只隔了数百公里,三四月份的体感却要凉快一点。采风前后不过一周,再回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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