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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娱第一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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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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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慧珍如同少女般的手指拨了拨他的额发,目光充满着为人母的慈爱:“当然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宝贝?”
    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枝和的诞生,是一场漫长的、东躲西藏的游击战。人天然地擅长忘却痛苦,苏慧珍已经不怎么记得那十个月的艰辛,只将他的第一声啼哭深深地刻在了记忆里。
    回裴家这件事也不算是意外。
    裴宴恒想让她感受丧失爱子之痛,她只想让枝和“裴”家——虽然裴枝和只是裴家赘婿的私生子,跟裴家血脉一个字都连不上。
    这么算起来的话,枝和姓了裴,彼此都以为自己是赢的,也都是输的。
    苏慧珍在几段短暂的恋爱中只享受游戏年轻肉体的乐趣,她坚定认为自己的子宫已经完成任务,因而选择了一劳永逸的避孕方式。现代社会,“母凭子贵”四个字虽然过时,但依然顽强地发挥着功效。连海渊这个男人,作为裴家的上门女婿,做梦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父权语境下的血脉——
    裴枝和,是唯一一个。
    裴家那些孩子是属于裴家的,并不是属于他连海渊的,只有裴枝和是。时机成熟,枝和可以姓回“连”,苏慧珍无所谓。
    按连海渊的想象,最好的局面是裴宴恒哪天西去,他连续数年的布局顺利收网,裴家庞大的家产就此顺利易主。不好不坏的局面,最起码裴家可以就此分崩离析,他能拿到自己“应得”的一份。为了这个肮脏的觊觎,他在裴家做低伏小数十年,即使自己的私生子被认祖归宗,他也用最冷漠态度对待,仿佛形同陌路。
    背地里却对苏慧珍极尽所能地好。
    他把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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