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得很好。”
又有趣,又扎实,穿插着人物访谈和裴枝和的日常,柯屿记得其中一幕,是裴枝和走进了街角的一家花店,出来时手里捧着一束用报纸包起的小雏菊,大约是冬天,他穿着休闲的驼色大衣,在冬日的阳光下平添浪漫。
画面和节奏都无处可挑,何况还有小提琴名曲做配乐,每一曲都起得恰到好处,就算是作为音乐剧情纪录片,拿去院线上映也是毫不心虚的。那时候他与裴枝和只是数面之缘,不得不承认,谁看了这部片子都会喜欢、仰慕这个年轻的小提琴演奏家,包括似乎是情敌的他。
“少爷什么都拍,三小姐从小到大的影像不知道存了多少个个硬盘。”
商明宝这学期正式去美国念大学,柯屿略笑了笑,“明宝在美国还好?”
“好,一离家就长大了,前段时间给少爷寄了双很贵的球鞋。”明叔笑了起来,“就是码数记得不对。”
“买小了?”
“习惯性记成了那个钟屏的码子。”
柯屿连日来阴霾的心情也不得不跟着松快,笑了笑,“真有她的。那怎么办?”
“找了个由头匿名送钟屏了,前几天说是出席活动时穿了。”
柯屿想商明宝粉了他这么久,都能忍住不用真实身份去私联她,应该心里还是分得清轻重的。说话间车子驶过收费岗亭,进入机场高速。有点年头了,这个老高架正在拓宽,双向车道间仅以低矮的绿化灌木为隔离带。
一辆兰博基尼在未沉的暮色中风驰电掣。
远远地看到了,一眨眼就到了眼前,又呼啸一声跑得没了影。
这里限速一百二,它最起码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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