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心气高了,不把我这个没名没份的妈妈放在眼里了是不是?你觉得我给你丢脸了,裴宴恒才配当你的妈……裴宴恒才配当你的妈。”
裴枝和疲倦至极,觉得眼前的苏慧珍陌生又可怕,仿佛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怪圈,变得谁都不认识、谁都要攻击了。但他仍竭力耐心说:“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带你去法国,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去什么法国?没了裴家,你拉琴能赚几个钱?”苏慧珍瞥见茶几上的手机,心念疾闪,一个电光火石间,她一把抢走手机:“——我给商陆打电话!”
仓促争夺间,小提琴摔落在地,发出一声空心的咚,合着琴弦震颤而出的嗡嗡声。
裴枝和一愣,心里疼得铺天盖地。
那是商陆送给他的第一把琴,虽然没有后来送的斯特迪瓦里那么名贵,但也是大师之作,他这些年旅行回港,都是带着这把随身练习,在心里的地位与斯特迪瓦里同等。
在他俯身捡琴的工夫,苏慧珍已经把手机开机,信息和未接来电接二连三地涌出。
“你看,你看你看,陆陆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还有明叔!”苏慧珍捂住嘴,到了喜极而泣的地步,“宝贝,你怎么能让陆陆找得这么辛苦?”
裴枝和心里一颤,连同着攥着琴弓的手也忠实地抖了一下。
苏慧珍帮他打开了盒子,帮他看了他懦弱而不敢看的答案。
苏慧珍动作很快,电话已经回了过去。
两声嘟声后,听筒里传来商陆沉稳中带着焦躁的声音:“裴枝和,你搞什么?!”
苏慧珍不出声,似乎觉得自己出声会坏了一桩大事,只是用亮晶晶的眼睛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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