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大和徒劳。
他没想过会见到今天这样的柯屿——直接,直接到有点冒失,甚至傻。
“我不会拿奖。”商陆说,没有直接回答。
“万一呢?”柯屿说,他也觉得最佳影片有点悬,但执拗地说:“我说会得,就一定会得。”
“为什么?”
“我把我的奖运借给你。”
“借?”商陆优雅欠身,想说不需要,但柯屿说:“好吧,就给你。”
商陆:“……”
纪允又听墙角,云里雾里的,觉得想不太明白,好像他老师更不高兴了,但好像也不是很不高兴。
“用不着,自己留着吧。”商陆最终冷冷地说,“你的运气恐怕会给我折扣。”
柯屿无视他的刺,好像清晨的一只梅花鹿,心情很好地看不到枯树与荒芜,只是轻盈地越过山涧,
自顾自地说:“那你的庆功宴请我吗?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你会得奖。”
商陆说:“我不办庆功宴。”
柯屿沉默下来。或许是沉默得太久了,商陆说:“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不守信用不讲规则不兑现赌注的人赌?”
颁奖礼到主竞赛单元了。
第二个奖就是最佳导演,颁奖嘉宾先上,与主持人寒暄一阵,请起一侧落座的评审团主席,著名女演员阿莎莉,商陆从评审团主席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结结实实地怔住。场内有口哨声和欢呼声,都对这位年轻的导演致意敬意。
商陆这一晚的心神收到了太多“荼毒”,纪允、谢淼淼、聂锦华都向他祝贺,坐在外侧的栗山剧组也纷纷起身,与他拥抱,为他祝贺。商陆挨个搭肩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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