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连嗓音都哑了:“你说什么?”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花园里还有别人在打电话,柯屿走近他:“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要不然,你别离我这么远,我们可以声音轻一点。”
商陆:“……你别讲得——”因为恼怒拔高的音量自觉降低,咬牙切齿地说:“——这么暧昧。”
“顶楼有一家星空酒吧,你知道吗?”
“知道。”
“我清场了。”柯屿扬起一张黑卡:“你要是有时间,不介意,我们可以走VIP。”
商陆:“……”
柯屿见他没应,掩饰好自己的低落,很随和地说:“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可以通知他们。”他摸出手机,给酒吧公关经理发短信:“反正你问完了,我刚才说听你说完就走,你好像对我的信誉很有意见,”他打下一行字发送,说,“我想在你面前做一个讲信用的人,……我现在就走。”
他在欲擒故纵。
商陆冷静地想,技巧拙劣。
没用。别妄想有用。
柯屿收起手机,对他笑了笑:“你误会谁都行,不要误会我和他,我会委屈。”
委屈?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委屈的?「委屈」两个字像一个切实存在的开关,莫名就松动了商陆一直强硬封闭的情感闸口。柯屿如果委屈的话,那他呢?看着照片陷入自我怀疑的他,看着南山岛上他们形影亲密陷入痛苦和否定一切的他,看着他留下的油画、高定和高空坠落的戒指、只能去太平洋上放逐自我的他,……难道就不委屈吗?
商陆忍下一切控诉的强烈冲动,“我不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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