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在了,情况自然有所不同。
斯黛拉看他眼神锁得紧,带有笑意的白眼翻了一翻:“要不是以为你有女朋友,你也该脱不开身!”
“我和瑞塔没什么,”商陆轻描淡写,“报纸喜欢乱写,我总不能大张旗鼓出来辟谣,让瑞塔怎么自处?等她从海上回来,我想她会主动声明的。”
“演出行程表我让奥莉发你邮箱了,你收到了吗?”
商陆点点头,笑了一笑:“幸好只有半年。”
斯黛拉似乎听懂了,又没听懂。她想说柯屿今天在车上的崩溃,但知道这是他们的私事,不应该由她传达。
场内换了轻柔的音乐,柯屿跳完了最后一支舞,转身走向吧台时,目光停了一停。商陆长腿支地坐在高脚凳上,手上握了杯威士忌,正与斯黛拉相对聊着什么。余光瞥见他的身影,商陆转过半身,继而站了起来。
斯黛拉走开了,跟小孩子们胡闹去。
“不知道你也会来。”
“不欢迎?”商陆垂眸看他,辨认他微红的眼尾,“眼睛怎么红了?困了,”戏谑地问,“还是哭了?”
柯屿心头一跳,“一天天哪有那么多事情好哭。”
他口干舌燥更盛刚才跳舞时的百倍,接过酒杯仰起脖子就是一口闷,商陆在他身边慢悠悠地俯下,手臂搭着吧台边沿,“柯屿,你要是敢跟我借故耍酒疯,我就把你扔在路边。”
柯屿抬起眼,“我有的是人照顾。”
“那你明天就不知道在哪个姑娘的床上醒来了,”商陆威胁他,又安慰得漫不经心:“放心,法国姑娘热情也独立,怀了孕也不会想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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