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打扰我补觉。”
程然听不到剑灵的嚷嚷声,应了声“好”,便穿好鞋袜准备出去了。
祁岩等了片刻,便听见门“吱呀”的开合了一下,伴随着程然的脚步,剑灵嚷嚷的声音也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停了。
祁岩抿了抿唇,在安静的氛围中扯过了自己的被子,将自己盖好了。
他昨夜基本可以算是一夜未眠,隔三差五便是如此,让他的精神不是很充沛。
祁岩躺在榻上,不消片刻的功夫便睡着了。
程然抱着祁岩借给自己的剑,在外面耍了一圈,劈了好几捆柴试了试剑刃的锋利之后,就又回到了屋中。
祁岩已经睡着了,他便没出声,自行将重剑放回了他边上。
然而程然看不到的是,重剑之上此时有细小的雾气在凝结,许久之后凝结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红色雾团。
剑灵对着程然吐了一口:“tui。”
居然敢用孤劈柴,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