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人都不屑于听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就只能叨叨给程然听。
年少的程然调皮捣蛋心思坏,有了坏主意就总想回来炫耀给祁岩听,有时候还会撺掇祁岩一起去。还说少年意气的说这些什么“好兄弟我罩着你”之类的话。
他们是一个泥坑里滚过来的,从那时候开始,对彼此就熟悉到对方只要抬抬屁股,就知道要拉的是什么颜色的屎。
这份情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比拟的。
时光过了九年,眼下他们都长大了,都不再着浩渊宗的修士服。
——他虽然看着狼狈,却穿着一身云尘派的皮。程然也已经穿上了尊贵的紫色华服。
但眼下看程然这副样子,倒像是没什么长进,还带着九年前的那一身顽劣。
祁岩听他说起以往的情分,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拉着对方袖口的手稍稍松了松。
程然又把腰间的水袋解了下来:“喝一些?”
祁岩点点头,接过来仰头喝了好几大口后才还回去。他认真道:“多谢。”
程然笑的吊儿郎当,有几分祁岩记忆中,他少年时的模样:“和我客气什么?”
祁岩长舒一口气,低垂下眼眸:“……但是如果,传言是真的呢?你当如何。”
如果我只是咎由自取,只是活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