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男人就生气了。
他能接受我晾着他不理他,可无法接受我把他推出去给别人,就算是默认的、迟疑了也不可以。
他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汤青想了想,找到摄像机的位置,第一次主动把自己的正面给了镜头:“希望节目组下次换个饼干条,这个……真的不好吃。”
所以我才犹豫的。
就是这样。
这下你们都相信了吧?
他说完转头去看余岩霖,终于见这货的嘴角往上扬了扬,似乎……没那么生气了。
不过一副不太想搭理人的样子,看样子还是有点气的。
两组人分道扬镳前,郁潇潇在汤青手心里放了一个东西,还给了他一个眼神。
好好哄一下吧。
毕竟他幼稚。
手心里的东西有些硌人,那是一枚钥匙,用来开门的钥匙。
郁潇潇给的能是什么钥匙呢?七年前余岩霖在校外租了间房子,离汤青当时工作的地方很近,余岩霖自己骑车十分钟也可以到学校。
汤青只去过那房子一次,往后就是漫长的离别。
但他确定,这就是那把钥匙。
只是心脏仿佛被什么攥着似的,有种酸酸涩涩的情绪蔓延着,感觉胀胀的。
晚上的洗漱时间到了,余岩霖一言不发地拿了东西去浴室,汤青仍旧坐在客厅里。
“汤老师,”浴室里的人出声道:“沐浴露忘记拿了。”
汤青应了一声,去他的洗漱包里拿,送完了沐浴露,余岩霖又得寸进尺地要浴巾要吹风机。
陈天厚都看不下去了:“那你进去之前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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