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深一脚浅的快快迎了上去。
柳月春矮,踮着脚勉强把伞撑在儿子头顶,责备又心疼的说:“你怎么就这样出来了,给你的雨靴赶紧穿上。对了,家里饭已经做好了,这天儿冷饭菜容易凉,我放锅里热着,叫上你那个,那个……”
“他叫封正泽。”
“哎,叫……”柳月春还是不好叫名字,含糊说:“叫上他和大伙儿一起来家里吃,外头多冷啊,家里好歹有个遮风挡雪的屋檐头,赶紧的。”
“他在谈公事呢。”
“那再等等?”
“嗯,妈你先到车里来,我换个鞋。”
房车很暖和。
柳月春没见过,止不住的大惊小怪,“这怎么,怎么是个车?车怎么长成这样,还有床?!天,这……”
车内太干净太漂亮,她沾满了脏脏的雪泥,说什么也不肯上。
史弃只好坐台阶上把雨鞋换了。
雨鞋的靴筒很高,直接挡住了半条小腿,不至于再把脚埋雪里。
史弃看着满眼的白,发愁:“雪这么大,怎么出去啊?”
他耽误了倒是没事,封正泽可不行,封氏集团那么大一个公司,这马上过年了,多少项目等着过封正泽的眼,哪能滞留在这种地方。
“你放心,早上村长广播说了,等雪一停大伙儿就一齐清扫道路,尽早收拾出条道儿来让他们走。”
这送瘟神呢,哪能不尽早!
“嗯。”这一路要清到城里,没个四五天不得行,史弃叹口气,等了会儿,看他妈还在雪地里站着,说:“妈你先回吧,我等他忙完了一起过去。”
“那、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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