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头发捊好,气哼哼道:“我的定型喷雾好贵的,我这一个头算下来至少花了十块钱。还以为能顶两天,结果被你一把撸没了。”
傅渝忍不住笑了,有些无奈地拉过他,一边替他整理头发,一边柔声问:“你不是一直说该花花该省省,平时用的也多是平价的东西,怎么这次买这么贵的喷雾了?”
“我怕秃头啊。”时悦回答得理直气壮。血可流,头不可秃!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上方传来傅渝低沉愉悦的笑声。时悦也忍不住笑,心里一松,竟然误打误撞把傅表哥哄开心了。嘿嘿,那他就原谅傅表哥的行为好了!
不过嘴上他还是禁不住嘀嘀咕咕:“我千来万都给你了,你四五百都不想给我……还揉我头发……”.
“给,你要的我都给你。”傅渝满眼笑意,说着无边宠溺的话,“回去我就让人清算一下我的全部身家,然后都更换成你的名字。以后,你的钱还是你的钱,我的钱也是你的钱。”
这样,就能把你绑死在我身边了吧。
他的语气温柔又认真,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时悦仰起脖子,一头撞进他满是温柔笑意的眸子里。
半响,他讷讷道:“不要了,我怕我会败光的。”
“败光了我再挣。”傅渝笑道,“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挣钱能力还行。”
要是认真点,投资还有歌曲的版权就够他和时悦富足到下辈子了。
时悦还真认真想了一下,随即道:“你留着吧,这样将来哪天我没钱了,还能靠你养。不过我们这样,是不是就成了里的金主和金丝雀啊?”
傅渝笑了,想起在时悦家里见到的那些古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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