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秦淮等不到他的回答,朝他又走近了一点,伸出手要解开围在自己腰上的浴巾。
安良猛地伸出手,按住了秦淮。
他知道自己的表情此刻看起来一定很可笑,事实上他险些脱口而出一句“你自重!”。秦淮被他按住了手,也不挣脱,手指如同游蛇般在安良的手心里转了个弯,反手握住了安良的手。
他还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在安良耳边轻轻笑出了声:“怎么了?对我没兴趣吗?”
冤枉,真是太冤枉了,安良对秦淮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没有兴趣。事实上他此刻浑身燥热得不像话,久违地蠢蠢欲动。
阻止他的大约是最后仅存的理智和岌岌可危的职业道德。
安良艰涩地说:“你先站起来…咱们俩这个姿势…不太好说话。”
秦淮闻言从善如流地站起身来,立在安良的面前,黑白分明的眼神动也不动地打量着他。
安良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边床上空着的那个位置:“坐下来说话,站着跟作报告似的。”
等秦淮坐了下来,安良转过身去看着他:“你有性瘾吗?”
秦淮虽然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安良觉得自己简直可以立地成佛了:“我猜也没有。秦淮,我觉得你不错,对你有点兴趣,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比你大那么多,应该比你更清醒一点。咱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在哪儿认识的,你应该还记得吧?这样的关系,我觉得我们俩不能睡。更何况,我觉得你现在之所以想和我睡,是因为你想把你的痛苦折射成…折射成欲望发泄出来。这样不行的,对你是一种伤害。”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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