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就不敢看了。
安良磨磨蹭蹭地关了灯,在秦淮身边躺了下来,浑身都绷得很紧。但是他心中再警觉,也抵不过已经是凌晨五点的这个事实了,安良慢慢地就觉得自己有些困了。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身边的秦淮声音很低地说了一句:“安医生,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安良觉得好笑,嘟囔了一句:“别给我发卡啊,我不收,你拿回去。”
秦淮的后半句话却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声音更低了:“可惜了,对不起。”
安良想问他对不起什么,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但是这句话还没有问出口,他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安良醒来的时候,还以为天没亮。卧室里拉着窗帘,漆黑一片,暗沉沉的。安良昏昏沉沉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身边空空荡荡的,不见秦淮的影子,好像昨晚上回家的只有安良一个人。
“真走了?怎么走的啊?”安良一边揉着头发自言自语一边拉开卧室的门往客厅走,结果险些被餐厅里背对着他坐着的秦淮吓了一跳。
秦淮听见动静,回头看着安良:“起来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安良走到他身边:“吓死我了。”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还在热腾腾地冒着香气,一看就知道是现做的。
两个人不仅没睡成,第二天秦淮还给他做了一顿饭,这种场景真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秦淮起身替安良接了杯温水:“先喝点水再吃饭。”
安良接过那杯温水,啧啧称奇:“你还会做饭?”
“小时候家里没人做饭,我不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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