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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行细小的“你拍了拍秦淮”,安良的心中万马奔腾。应该是刚才他反复戳秦淮的头像的时候,不小心拍了拍他自己没发现。然后他把手机一扔出去抽烟了,错过了宝贵的撤回时机。
安良的心情很复杂,他有生以来头一回觉得不知所措了。
但是也不能不回复,否则手机对面的秦淮肯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于是安良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打了一行字:“你爸周三庭审的事,我刚才听人说了。你还好吗?”
发完之后他像屁股着了火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心里慌得一塌糊涂。
秦淮回微信的速度一如既往得快:“我没事,谢谢。”
安良看着那短短的一行字,心里想这叫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没事!于是安医生的心中立刻同情心泛滥了起来,他自己给自己描绘了一副秦淮正坐在家里哭得喘不过气来的画面。手比脑子快,安良很快地又发了一条:“周三要我陪你去吗?”
发完之后安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你是秦淮的什么人?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要陪他去那样的场合?
秦淮这一次没有很快地回复他。安良等了半天,急躁地去厨房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就听到微信的提示音响了。
他几乎是扑到了手机旁边,划开屏幕的时候手都在抖。
秦淮只回了他一个字,他说:“好。”
安良靠在桌边,长长地吐出胸腔里的那一口闷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第二天是周日,安良睡到下午之后起来去城郊练了一会儿摩托车,正准备回去泡个热水澡的时候陈奇就给他打了个微信电话:“晚上吃火锅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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