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干净。干净到了…有点异常的地步。
安良在门口换了鞋进去,扫视了一圈秦淮的家。这应该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那种工厂家属宿舍,只有一室一厅并一个小小的厨房和卫生间。安良觉得有点奇怪,按照秦淮这样的年纪自然是不会也不能买这种产权不清楚的房子。那这房子应该是秦淮的父母买的。
可是他还记得艾萍的墓地一年的价格不会低于三十万,死后都能买得起那样的地方,生前怎么会住在这里?
秦淮从厨房里走出来,递了一杯温水给坐在沙发上的安良:“喝点水吧,家里没准备饮料,不好意思啊。”
安良赶紧接过那杯水:“没关系没关系,我也不怎么爱喝饮料。温水就行了,温水挺好的。”
“你难道不爱喝酒吗?”秦淮突然笑着问了一句。
安良起先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他很快意识到秦淮是在拿酒吧那天的事儿堵他呢!于是安良也笑了,整个人放松了许多:“那天的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谢谢呢!谢谢你替我挡酒啊,那帮孙子真不是东西,连累你了。”
他说谢谢的时候,秦淮的脸色微微有些奇怪,但是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没关系,你朋友们都挺有意思的…那晚上,是我该谢谢你。”
安良瞥见秦淮的茶几上有很厚的一沓打印出来的纸,他瞟了一眼就看见全部是关于他爸的案子的。安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等秦淮在他身边坐下后,他斟酌着问:“你爸…找律师了吗?”
“我之前给他找过,但是我爸不要。”秦淮低下头笑了笑,从果盘里取了一个橙子用小刀切开了:“后面法院那边给他安排了一个法律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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