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将手上的材料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握住了安良的一只手。
安良刚洗完澡,浑身都是热的,显得秦淮的手格外的冷,好像他刚从贝加尔湖畔冬泳回来似的。安良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低声道:“你要不还是把睡衣穿上吧,我看你这屋空调打的挺低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秦淮突然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半支起身子垂着眼睛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安良觉得有点不舒服,却又同时让他不想动弹。在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秦淮的眼睛像两颗黑曜石般沉静无波,直直地看着他。
安良觉得一把火从下腹燃起,顷刻间就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声音嘶哑,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秦淮:“你…想做吗?”
秦淮没说话,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安良的脸。安良觉得这个姿势非常危险,这个走向也非常不对劲。他看着秦淮的眼睛,犹豫了片刻:“你是…”
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你要是上面的那可就完了蛋了朋友,咱们撞号了!
安良猜秦淮应该就是上面的,因为他听见安良没说出口的问题后浑身显而易见地一僵。良久,秦淮俯身在他耳侧道:“我都行,看你的。”
安良觉得那把火的温度更高了,烧出了一些甜美而灼热的躁动。
但是他的神智很快就恢复了清明,眼下虽然看上去天时地利人和,但是其实三个要素一个好的都没占到。这里是秦淮的家,明天是秦淮他爸要被判刑的日子,秦淮本人还是个上面的。
他安良就是再没有良心没有底线,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把秦淮上了。
于是他轻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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