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秦淮脱了身上的短袖,在安良身边躺下了。他半靠在床背上,一只手搂着软绵绵没个形状的安良,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拧灭了暖黄色的床头灯。
在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安良别的感官被放大了许多倍,变得格外敏锐。秦淮身上牛奶味沐浴乳的味道很浓,揽着他的那只手臂温热,透过窗外照进来的微弱光亮还能看见上面繁复的,如游龙般的纹身。
安良看着那纹身,突然开口了:“你刚才跟周文也说,你师父从前是特警?”
“嗯。”秦淮的声音在黑暗中像是钢琴里流出来的一片乐章 “他以前在北京当兵,退役后被特招进了省队做了五年的特警。后来受了伤就打报告退下来了,开了那家纹身店。”
“今天的那几个人…怎么感觉都有点怕周哥啊?”安良轻声问道。
他没好意思把话说全,他和周之俊有过一面之缘,那人的确是个会给别人沉重压迫感的人。如今看来,这种压迫感大概有一大半来自于他曾经的职业。
“我也不知道。”秦淮俯下身亲了亲安良的额头:“周哥可能有些别的生意…我不是很清楚。”
安良虽然喝得晕晕乎乎的,但是此刻脑子却难得的清醒,知道周之俊应该在道上有点声名。但是眼下秦淮不愿意说,他也就不愿意问。他伸手把秦淮从半坐的姿势上拉了下来:“快睡吧,明天我上班之前把你送去纹身店。”
“谁送谁啊?”秦淮的笑声听起来意外的轻松:“是我在追你,得让我送你去上班。”
安良翻了个身,把秦淮拉进自己的怀里,困得连声音都含糊不清了:“好嘛…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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